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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富豪向她求婚只为找她代孕,可怀孕2个月后命运跟她开了

    来源:http://our08.com 2019-02-15 14:02:15   

      富豪向她求婚只为找她<a代孕,可怀孕2个月后命运跟她开了个大玩笑 src="http://p3.pstatp.com/large/cfe0006b24550c4e080" inline="0" img_height="1447" img_width="2763">

      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签约作者:鹿星野 | 禁止转载

      婚姻是一场赌博。

      ——我是说,这句话里的赌博,指的是真实的赌博,可不是比喻。

      1

      澳门赌场,VIP包厢内。

      陆蛰靠在椅背上喝着红酒,面前的牌桌前,如今只剩下一位女子。那女子身着一身黑色蕾丝长裙,美艳里带着一丝干练。烈焰红唇加上那一双画了眼线后愈发冷冽的眼睛,张扬又神秘。

      她虽气势有咄咄逼人之感,地屈孕酮片排后吃是助孕的吗容貌也出挑可人,但可惜牌技和运气实在令陆蛰不敢恭维。

      陆蛰回想起刚才牌桌上陈钰珂的表现,微微笑了起来。她虽不熟练,下注的气势倒是令人佩服。

      那一场,陆蛰运气很好,最后到手里的牌是红六点加红三点,俗称为响,骨牌中最大的牌,轻松赢了全场。陈钰珂今日带来的钱,全进了他的口袋——数字差不多是她一个月前中的头等彩票的全部金额。

      陆蛰曾因为陈钰珂的美托人打听过她,知道她平日里我行我素活得潇洒,但他还是惊诧于她对这笔突如其来的奖金挥霍无度的态度。

      几个星期前,她出现在赌场里,不过是在大厅玩玩德州扑克,谁知后来经那些不正经的富商介绍,竟也自如地出入VIP包厢。在VIP包厢的赌友自然不在乎她那点横财,只觉得她为人爽朗又风情万种,便拉着她来了。

      结果她怀孕了吃什么药可以助孕生男孩吗也是一根筋,傻傻地把钱往赌桌上投,不倾家荡产不收手似的。

      陆蛰一不留神,就让她圆了美梦,也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
      “陆先生,害我输得倾家荡产就这么开心?”陈钰珂坐在陆蛰面前佯装镇定地跟着喝酒,但她微微颤抖的手指出卖了她——其实她对于那笔钱,还是看重的。

      或许是想要钱滚钱,却没想到如今这种事态吧。陆蛰想着,又笑了,“陈小姐,你那点小数目,陆某人收了不至于那么开心,我只是觉得,今天这酒不错,心情明朗了些罢了。”

      荷官已收完了牌桌上的骨牌,陆蛰也放下了酒杯,起身准备离开。

      “不过陈小姐,你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的确有点好笑呢。”他走到陈钰珂身旁。

      服务员递来他的外套,他接过并穿上,又道:“不知陈小姐明早可还有钱买早饭?”

      陈钰珂瞪着他,心中自然来气。之前在其他VIP包厢,那些富豪总让着她一些,没想到今晚遇到这个主,贪得无厌!她恨得直想跺脚,却又知道自己理亏——也的确是她自己刚才脑子一热,把所有赌注押出去的。

      “唉,不吃早饭,对身体可不好。我到时候让人把你今晚输掉的钱都退回给你,回去买点好吃的补补身,再买些面膜补补脸。今天的妆可有点厚哦。”他俯过身近距离看她。

      陈钰珂心想,这男人也太没风度,赢了钱可以赶紧滚蛋了,为何偏偏又要留下来羞辱自己?我跟你无怨又无仇,之前也不认识啊!然后她盯着他那双近在咫尺深邃的眼睛,忽然意识到,莫非他是在调情?

      结果下一秒,陆蛰伸出手来,撕掉了陈钰珂右边的假睫毛。

      “假睫毛都气掉了呀?”他笑得人畜无害,像看了什么笑话似的小学生。

      陈钰珂盯着他手里的假睫毛,尴尬地嘴角抽搐。

      “陆先生,不用您可怜我美国助孕润滑油。”接着,她听到自己倔强地说道,“愿赌服输。我陈钰珂输出去的钱,必定是要赢回来,而不是让赢家施舍退回来!”

      “哦?你还想赌?”陆蛰皱了皱眉头,“可你还有筹码吗?”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陈钰珂一阵沉默,然后她苦笑了。

      的确,她没有筹码了。之前中奖得来的钱,加上工作几年积累下来的积蓄都投到赌桌上了。如今,她是真的身无分文。

      不过,她倒没有电影里那些输得精光的人那样觉得五雷轰顶。钱没了可以赚嘛,只是……还是很不甘很不爽啊。

     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起头来,只见已经走向包厢大门的陆蛰又折了回来。

      “陈小姐,你还想不想赌一把?”

      “我没有筹码,没得赌。也不愿意你施舍我什么‘你赢了我就怎么样,你输了你却不用怎样’的规则。”

      “哈哈哈,果然硬气。”男人爽朗地笑着夸道,末了,他说,“我们再赌一局,你赢了,今晚我赚的钱全部归你,里面可不止你那一份哦。”

      “如果我输了呢?”陈钰珂问道。

      陆蛰鬼魅般地一笑,“你输了,就嫁给我,替我生个孩子。”

      “去死吧你!”陈钰珂抓起还未被收走的红酒,泼在了陆蛰的脸上。

      2

      三分钟后,陆蛰坐在陈钰珂对面,手握一副牌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。

      陈钰珂不卑不亢,甩下一对K后撩了撩垂下来的长发,抬头迎上陆蛰的目光。这动作有些妩媚,看得陆蛰心里一震。

    2018家中摆什么助孕  此刻,他们玩的是最简单的扑克游戏,一副牌,各抓半副,谁先出完谁赢。

      一局定胜负。

      陈钰珂看着陆蛰,自己也在心中震惊,为何刚才会鬼使神差答应下他的赌约。

     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。陆蛰被陈钰珂泼了一脸红酒,在场的服务员瞠目结舌又手脚麻利地找来毛巾递给他擦拭。

      陆蛰擦着流到脖颈的红酒,有些动怒,但最后又没有。他接过陈钰珂手中的空酒杯,搁在一旁,然后对还立在原地的她说:“陈小姐,你听我把话说完再泼我也不迟啊。”

      陈钰珂咬了咬唇,不知道如何回应。

      “我没有逼你跟我上床的意思。替我生个孩子的方法很多,你就把自己想象成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代孕母亲?嗯……差不多是这样的身份。不用跟我上床,甚至不必动用到你的卵子,只是借一下子宫罢了。”

      陈钰珂一瞬间有点发蒙,这话题来势汹汹,她毫无准备。

      “其实生孩子跟结婚一样,不过是给我爸妈、亲戚长辈一个交代。你也知道,老一辈,不仅望子成龙,还要看龙凤呈祥,可苦了我们这样贪图玩乐、崇尚自由的新新人类。我也是被念叨得烦了,才有这样的念头。”陆蛰苦笑道。

      陈钰珂从他的表情看出他并不是在开玩笑。

      “其有使用过助孕润滑剂实,就是跟我演一场夫妻恩爱的戏码,把结婚证丢在爸妈面前,然后在亲戚朋友面前领着大肚子的你走个场,宣布一下我也有美满家庭即可。生完孩子,各自生活,需要时,逢场作戏。过个几年,你也可以跟我提出离婚,我就说我在你这里受伤后不愿再婚,那我下半辈子可就自由咯。到时候你还可以分到我一半财产,那数目,绝对可以让你来这里输个好几晚。”他戏谑般地敲了敲赌桌。

      “呵。”陈钰珂冷笑,“为何你偏偏找我?只要把你手里的钱丢出个零头,还怕找不到什么代孕母亲、漂亮妹子去应付你的亲朋好友?”

      “嗯……是没错。其实吧,这事也是我今早起床的时候才想的,的确找谁都可以,今晚恰巧碰到了你,也是随口问问,毕竟你长得也挺好看的。”陆蛰轻松地说道。

      世界之大,果然无傻×不有啊。对面这家伙虽然仪表堂堂,但脑子绝对有病啊。陈钰珂想着,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
      “那么……陈小姐,还愿不愿意跟我赌?”他又摆出那副人畜无害的笑脸来了。明眸皓齿的模样,在包厢敞亮的灯光下,有一种迷离的炫目感。

      陈钰珂听到自己的心脏猛烈地跳动着,然后她像着了魔似的,坐了下来。

      “赌!”她听到自己铿锵有力地说道。

      这下倒好,陆蛰愣住了。他站在原地,盯着陈钰珂的身影片刻才坐到她对面,招呼荷官拿来一副牌。浓重的红酒气味萦绕在他周遭,他却闻到了不一样的芬芳,令他觉得甚是有趣。

      陈钰珂未尝不觉得有趣。她十六岁那年,父亲在岗位上病倒,就明白人生短暂,需及时行乐。她不愿意一辈子按部就班工作,试图寻找人生多样的玩法,平日里活得自如,最爱干些刺激的事。中了彩票后,她第一件事去迪拜跳伞,第二件便是来赌城豪赌。

      她像上瘾般追寻往日生活里没有的新鲜感,企图把人生活得多姿多彩。所以,陈钰珂最后在陆蛰面前坐下来,虽说自己也有点意外,但仔细想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

      很久之后,她还能回想起当时听完陆蛰的蛊惑时的感受。虽然一开始有点愤怒,但竟暗自发觉自己的肾上腺素飙升,神经里有些躁动的因子,巧妙地沸腾着。

      陈钰珂明白,自己心里有一只黑猫,在那时张牙舞爪破心而来。

      世界之大,无刺激不有。她赶上一场荒谬赌局,那就押注下赌,赢了就痛痛快快卷钱走人,输了就痛痛快快与他演一场婚姻大戏,没什么难。

      “一对3。”这时,陆蛰把手中最后两张牌押在牌桌上,然后摊开双射精子后助孕方法手示意他先出完了牌。

      陈钰珂手里剩下一只2,和一对Q。

      “愿赌服输?”陆蛰问。

      “愿赌服输。”陈钰珂答。

      陆蛰起身,走过来,在她手里的三张牌中插上自己的名片,“明天下午有空来找我。”

      陈钰珂不回答,抽出名片,果然看到他的职位不容小觑。

      “对了,陈小姐,其实你知道自己玩牌玩不过我吧?”原本打算离开的陆蛰再次折回来,俯身问她,“为何还愿意跟我赌这一局呢?”

      “想跟你磨练一下演技,冲刺奥斯卡。”她开玩笑道。

      “哦?就这样?”他自然是不信的。

      “当然不是,纯属想分你财产罢了。”陈钰珂如实回答。

      3

      陈钰珂想,这世上的人到底活到怎样的境界,才不看重钱呢。

      此刻,她眼前摊着陆蛰的资料。倒不是她托人调查来的,而是陆蛰自己整理起来递给她的。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董事的头衔,也不是学历经历甚至案例,而是他的财产。

      非妈助孕 男孩原来,有钱人可以这么有钱哦。陈钰珂算着离婚后自己将分到的财产。那笔巨大的数目,他真的愿意给?

      “没什么不愿意的。都说人命无价,最贵,你可是要送我一条命啊。”陆蛰低头翻着手头工作上的文件,这样说道。他指的,当然是代孕的事。

      陈钰珂说:“等我戒烟戒酒一段时间,可行?”

      “没问题,给你一段时间做准备。”陆蛰说道,“不过我最近有点忙,我们先把证给领了吧。”

      “嗯?”

      “你不怕我反悔,不跟你进行这场交易?你到时候可就真的身无分文咯。”陆蛰合上文件,“还是说,你怕自己会反悔?”

      陈钰珂眼神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按照他资料上写的,如今他已三十二岁,但不知是保养得好还是天生丽质,本人看上去至少年轻五岁。他鼻梁高挺,轮廓分明,尤其是侧脸,好看极了。如没有游戏公司老板的头衔,她大概会猜测他是某个没能红起来的小明星吧。

      “陆先生,我想了一个晚上,今天下午能站在你面前,还不能够说明我会不会反悔吗?”陈钰珂说。

      陆蛰抽出另一份文件阅读,头也不抬地说:“那就好。你现在可以下楼逛逛,三点半我去接你。”

      “嗯?干嘛?”

      “领证啊。我们刚才不是在谈这事吗?”

      “这么快?”

      “我很忙的。”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“对了,以后就不要叫我陆先生了。”陆蛰终于抬起头来,冲着她笑着挑了挑眉,单纯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高中生似的,“叫我老公。”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陈钰珂坐在陆蛰的车里的副驾驶位上。她瞄见窗外是一片海洋,正被晚霞的光晕染成柔软的红色。她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捏着的结婚证。结婚证上,有自己和陆蛰两人的合影。

      一个小时前,陆蛰真的雷厉风行带她去领了证。在这之前,陈钰珂不是没有犹豫过,但她后来想想,不过是个证件,自己何必要怕,于是便在相机前坐在了陆蛰身边。

      两人领完证出来时,陆蛰挥着助孕吃黄体酮可以随便停药吗结婚证说:“都说婚姻是坟墓,恭喜我们一起下墓。”

      “别说的跟去盗墓似的。”陈钰珂撇撇嘴,“应该说,恭喜我们一起下葬。”

      陆蛰低头轻笑,过了一会儿,才问:“坐我的车去兜兜风怎么样?”

      陈钰珂没拒绝,于是他便将车开到了海边。

      陆蛰在海边停下车,降下敞篷,咸咸的海风便灌了进来,吹散了陈钰珂的头发。他愣愣地盯着这个画面,看着她逆着光的背影,明白自己对她是心动的——其实一开始便是一见钟情,不然他也不会托人去打听她。

      “我想过自己会闪婚,但没想到,这事来得这么突然。”陆蛰说道,他声音里有一种慵懒的愉悦。

      “我没有想到自己会闪婚,甚至没有想到自己会结婚。”陈钰珂转过头,笑道。

      “你真的很特别。”

      “谢谢夸奖。”她抿抿嘴。头发又被海风吹乱了。

      陆蛰解开自己的安全带,俯过身帮她别过头发。彼此的脸近在咫尺,他能清晰地闻到她淡淡的香水味。

      陈钰珂怔怔地瞧着他。

      “我挺喜欢你的。”陆蛰说完,吻住了她的唇。

      有两秒钟的时间,陈钰珂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情不自禁回以亲吻。但很快,她清醒过来似的,推开了他。

      “陆先生!”她动怒地瞪着他。

      陆蛰坐回到驾驶座上,转头笑着看她。他能感觉到,她没有立马推开的原因,并不是震惊也不是手足无措,而是一种接受。可她自己大概不明白这是一种接受吧,所以她动怒,所以她瞪他。

      他们两个就这么凝视彼此良久。天边有海鸥飞过,有一只落在车子附近的公路围栏上,盯着他们看,似乎在观察人类的行动。

      这两个人里,长头发的那位终于开了口,“啊,原来,你不是Gay啊?”

      “……”

      4

      陆蛰邀请陈钰珂入住他今年新买的房子,美其名曰同住屋檐下,培养培养默契。房子地段是市区最好的,现代简约风的装修,价格不菲。陈钰珂刚好房租到期没钱续约,自然答应下来。

      她之前住的小区也不算差,但比起陆蛰的房子来说也的确是差距悬殊。

      她告诉自己不住白不住,告诉自己她爱的是声控的电视和冰箱,喜欢的是高级定制的沙发和宽敞的浴室,调理卵巢能助怀孕吗才不是陆蛰本人。

      尽管消除了对其性取向的猜测,但在陈钰珂眼里,陆蛰依旧是个怪人。不过话说回来,自己陪着他做出些不按常理的举动,又何尝不怪?

      别人的婚姻,是罗曼蒂克的恋爱,最不济是相亲后的了解,是见家长商榷后的皆大欢喜,可她的婚姻呢?

      躺在舒适的大床上,陈钰珂瞪着天花板,思绪万千。陆蛰给她单独准备的这个房间,干净整洁,甚至有一股好闻的清香。据说他不太喜欢雇请保洁,所以被子和摆设都是他自己提前弄好的。

      陈钰珂只消瞄一眼被单和摆设的LOGO,就知道它们的价格贵得令人发指。果然,资本主义太可恶了!

      想着想着,陈钰珂迷迷糊糊地沉入梦境。

      梦境里,她回到了那晚的赌场,包厢里弥漫着雪茄的味道,令她不禁皱眉。面前坐着一个男人,看不清模样,她直觉是陆蛰。

      此刻,他们正在赌最后一把,输了她就要做他的妻子。很快,对面男人的牌出了个精光,而陈钰珂手里还有满满一副牌。

      对面男人走过来,塞给她一张名片,“明天下午有空来找我。”

      陈钰珂看到一张贼眉鼠目又肥头大耳的脸,然后她转身跑回家,收拾起行李准备逃亡。

      也不知怎么的,那男人得知了她的计划,派人来追她,一路逼她到了一处悬崖。

      “要死还是嫁给我?”男人笑着露出一口黄牙。

      陈钰珂被吓醒了。

      她坐在床头,惊魂未定。

      这时,陆蛰过来敲门,让她出来吃早饭。陈钰珂在晨曦的光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。

      陆蛰穿一身素雅睡衣,胡子还没刮,头发也有点凌乱,但这让他多了一份生活气息。陈钰珂自诩非外貌协会成员,此刻却莫名心情愉悦起来。

      “你工作这么忙?早餐都自己做吗?”陈钰珂指了指桌子上丰盛的早餐。

      “当然不。只不过新婚燕尔,我给自己放了半天假,才有时间搞这些。”他剥了一颗紫薯,丢进她的碗里。

      陈钰珂尝了一口,喃喃了一句“还挺好吃的”,结果陆蛰剥得勤快,直往她碗里丢紫薯。

      陈钰珂嘴里还有一团紫薯没咽下去,赶紧摆摆手说:“够了够了。”

      陆蛰立马递来一份土豆泥,“来尝尝这个。”

      主人家一番好意,陈钰珂不好意思拒绝,边吃边在心里翻白眼。

      陆蛰说:“我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所以做了好些东西,厨房还有奶油小馒头呢。”

      陈钰珂绝望地盯着他,“请问你这么喜欢做饭吗?”

      “没有啊。就是把买回来的紫薯、土豆泥、馒头拿去蒸蒸熟罢了。”他耸耸肩。

      吃完早饭,陆蛰便兴奋地像个在炫耀玩具的小孩子似的对陈钰珂说:“来,我带你来看看我家的密室。”

      陈钰珂起初不明白他脸上的得意,直到走进了他家的赌房。

      房间跟普通卧室差不多大,陆蛰把他装修得跟科幻电影的实验室似的。

      房间中间摆着赌桌,陆蛰说朋友来玩时大家可以在这里尽情地玩,但毕竟不是澳门赌场,在家私自赌钱他这样的守法公民是不做的,所以朋友之间只是纯玩,输了喝酒看谁先趴下。如果没有朋友来玩也没关系,这桌子上有电脑系统,可以模拟多人对战。他一个人也能玩得痛快,他的牌技就是这样练起来的。

      陈钰珂惊讶于他房里的高科技,目不转睛地扫视着房间的各个角落。只听陆蛰说:“有没有兴趣跟我赌一把?”

      陈钰珂转过身来,笑着看他,“我牌技不好,赌什么都太亏。”

      陆蛰按了一下赌桌上的一个按钮,桌中间升上两副骰子。

      “赌骰子大小如何?全靠运气。”陆蛰问。

      “正合我意!”

      两人坐下来时都忘了讲下什么赌注。所以陆蛰赢的时候,陈钰珂一边暗自懊恼自己的手气真是差到底了,一边问他要什么。

      “Moning kiss!”陆蛰拉过陈钰珂的手,在她向前倾的过程里又吻住了她的唇。

      后来陈钰珂不愿再跟陆蛰下赌。她说:“陆先生,在你这里,不仅仅赌钱是犯法的……”

      陆蛰打断她的话,提醒她,“这位朋友,勿必请记得叫我老公。”

      5

      陆蛰工作很忙,陈钰珂时常见不到他的人影,但他时不时地会主动向她报告行踪。每次陈钰珂收到消息,都会在心里想,我们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,这又是何必呢?

      她每次回复他,哦,嗯,OK,好的。然后把手机一丢,坐在陆蛰家的赌房里研究各种牌的打法。

      之前,陈钰珂是有工作的。但中了彩票一高兴,她就把工作给辞了。如今游手好闲,承蒙陆蛰的零花钱救济生活。

      倒也不是陈钰珂好吃懒做,只是陆蛰让她别瞎出去晃悠,春末过去后的夏天,外面太阳太毒,不如在家看韩剧。

      陈钰珂听了甚是感动。谁知陆蛰末了又接了一句,“重点是把身体养好。”提醒着他们的赌约。

      陈钰珂在他背后做鬼脸,他敏锐察觉到,转过身来像看哈巴狗似的看着她,也不说话,害得陈钰珂尴尬地装作四处看风景。

      “对了,我这次去洛杉矶开个会,可能要半个月,你自己在家注意安全,不要饿着了。”他说着,从自己房里拖出行李下楼。

      陈钰珂坐在沙发上啃起薯片,没有去送他。

      他们又不是老夫老妻,送别这种矫情的事她才懒得干。

      陆蛰走后,陈钰珂窝着看了两部韩剧。看主角们恩恩爱爱又伤伤虐虐,她顿然觉得无聊。空空荡荡的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,唯一能够陪她说话的竟是那台智能冰箱。

      算了算了,她想着,最后还是钻进了赌房,跟机器人对战起各种扑克游戏。

      她把在自己记口红色号的功力拿出来记牌,然后分析各种局面,果断押注出牌。机器人系统用的是积分制,不输钱,陈钰珂玩起来轻松多了。成绩突飞猛进,在陆蛰回来的时候她和机器人的积分相同,打了个平手,实属天资聪慧型。

      但陈钰珂觉得,要不是自己在后来有好几局分了神,她一定能赢过机器人。

      陈钰珂分神的原因让她自己也十分惊讶——在陆蛰出差后的第五天,她竟然开始想他。

      明明往日他正常下班回来,也不过是两个人打个照面,然后各自闪回房间里面干各自的事而已。但如今,她却愈发觉得房子空荡荡的。

      ——原来她是在期待每日与他的照面啊。

      不知是不是因为工作忙的关系,陆蛰两天没发信息报告行踪。陈钰珂坐在牌桌前心神不宁,几次拿起手机想发信息又忍住了。

      那天,她输得很惨。机器人的积分一直往上涨,气得她想拿水浇坏它的系统。

      到了晚上,她一个人点了份外卖,菲力牛排,刀叉在盘子上切出了玉石俱焚般的声响。

      终于,她打了一通电话给他。

      “喂,怎么了?”陆蛰的声音听上去软软的。

      “……你还好吗?”她听出了他的疲倦。

      “啊,这两天忙着工作和应酬,又喝了点酒,被灌得有点晕。”

      “……”想说注意身体,又有点难开口。

      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吗?”他关切地问道。

      “没,没什么事。”

      “想我了?”玩笑的语气。

      “诶?放屁!”陈钰珂激动起来,“我只是缺钱了,给我打几万块钱过来OK!”她胡乱撒谎。

      “啊?我给你的卡可是有……算了算了,你等一下,我给你打过去。”

      几分钟后,陈钰珂发觉自己撒得谎有多荒谬。她拿着他的一张副卡,里面的钱多得可以买架私人飞机。

      自己大概是走错了片场来演《公主小妹》了吧。

      陈钰珂盯着手机短信里多汇进来的几万块钱,给自己一个冷漠微笑.JPG。

      陆蛰回来那天,陈钰珂在家里等到不停抖腿,心不在焉。

      房门被打开的声音甚至比她赢牌后系统的提示音还要悦耳。

      陈钰珂站起来,整理了自己的裙角。陆蛰将行李推到玄关一旁,递给她一枚袋子。

      “礼物。”说着,他扯掉胸前的领带。

      陈钰珂接过来没打开看,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
      在陆蛰震惊之余,她第一次主动吻上了他。

      “唔,你都不知道礼物是什么就献媚啊?”陆蛰拉开距离看她。

      “我想你了。”陈钰珂说着,把袋子随意丢在了地板上。

      陆蛰低头笑起来,他似乎早已看穿了她。他闭上眼睛,回应她的吻。

      不知过了多久,陈钰珂才想起问道:“那袋子里是什么啊?”

      “戒指。”他的手搭在她的腰间。

      下一秒,陈钰珂猛地推开他,小跑过去捡起了地上的纸袋,转头责怪他,“你不早说!”

      陆蛰无奈地摊摊手,“是太太您太饥渴了。”

      6

      赌约变味儿了。陈钰珂没有想到,自己假戏真做,有一天会在陆蛰枕边醒来。

     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,在婚姻的坟墓里,企图挖掘出些宝藏。

      日常的琐事没有了过分的客套,两个人能搂住对方窝在沙发里看财经新闻。陆蛰教她经济学的专业词汇,陈钰珂是听不懂的,但她就是觉得能听到他的声音心中很安稳。

      从婚姻到爱情,她不走寻常路,但似乎是挑了一条捷径,轻而易举便收获了幸福。

      陆蛰的父母来过一次,两位老人烧得一手好菜,吃得陈钰珂忘了减肥这项终身大事。起初陈钰珂很担心见家长,是个家长都不愿意看到自己孩子在婚姻大事上先斩后奏,但陆蛰的父母出奇的通情达理,大概是多年习惯了陆蛰的我行我素,任由他去。亦或者是催婚催了太久,他们也早疲惫,如今是“能有就好”。

      饭桌上,陆蛰父母不免问到陈钰珂的基本情况。陈钰珂如实回答——父亲死得早,母亲改嫁后她便独立出来一个人生活。老人听了很是心疼,直往她碗里夹菜,让陆蛰好好待她。

      后来,陆蛰母亲提出要举办婚礼。她说,婚礼是每个女生罗曼蒂克的终极梦想,可不能缺。

      陈钰珂本想摆手说形式这东西不用,那厢陆蛰却点点头已经答应下来。

      陆蛰生活里鲜少纠结,干脆利落的作风才能让他获得如今的成就。在婚礼的事上,他也是亲力亲为,早早操办起来。

      那天,陈钰珂和他坐在策划公司挑请柬的样式、书写嘉宾名字时钢笔的款式。陆蛰想选蓝色的请柬,陈钰珂不同意,两个人也没吵,就是这么互不相让地纠结起来。

      谁知另外一边,一对情侣已经开始了各自的据理力争,差点干起架来。

      “礼糖都听你的了,包装盒的款式为什么不能挑我喜欢的!”女生声嘶力竭地控诉。

      “你那粉色太少女了,我怎么送给我那些哥们!”

      “你哥们重要还是我重要?拍婚纱照的时候也是你硬挑那几套,丑不拉几穿得跟个Low货似的!”

      “婚纱照的事不是已经翻篇了吗?现在又拿出来嚷嚷干嘛!”男生不顾店员的劝阻,回击道,“结一场婚我得多累!”

      “你嫌累?我都还没嫌累呢!跟个死脑筋我过不下去!这婚你要结自己结!”女生摔下手里的礼盒样式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      陈钰珂和陆蛰扭着头看完全场后面面相觑。

      “要不……”陈钰珂先开口,“要不不办婚礼了吧。我听说很多夫妻,都是在前期准备里闹掰的。”

      陆蛰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都听你的。”

      陈钰珂瞄了一眼刚才那对情侣的方向,说:“这婚姻呐,有人还未开始,就已经结束。你觉得我们能坚持几年?”

      “诶?”

      “我们各自写下来,怎么样?”陈钰珂手里还捏着请柬和钢笔,随手写下一个数字,推到陆蛰面前。

      陆蛰有样学样后打开陈钰珂推过来的请柬,上面写着7。

      “七年之痒?对我们的感情这么没信心?”

      陈钰珂瞧了瞧陆蛰写的,道:“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了!”她对着他打开请柬,上面写着8。

      不过,陆蛰能写下8年已经超出了陈钰珂的预期。她明白现代人的爱情,爱起来天雷勾地火,消亡起来也是轻轻松松,易如反掌。爱一个人8年,已经不易,她很是满意了。

      陆蛰低头轻笑,合上请柬,对陈钰珂说:“省下了一大笔开销,不如我们出去旅行吧。”

      “你有时间吗?”

      “最近闲下来了,可以抽出空来。”

      陆蛰带陈钰珂去冰岛看极光,躺在冰天雪地的玻璃房内,他们躺在床上仰望星空,世界广阔得美不胜收。

      陈钰珂紧紧地抱紧了陆蛰。

      她在心里感慨,两个渺小的人能在这偌大的世界巧妙的相遇,得花去多少运气啊。

      陆蛰在一旁轻抚她的背脊,温柔地喃喃她的姓名。

      天寒地冻里,温暖如春。

      7

      冰岛回来后,陈钰珂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她把验孕棒递给陆蛰看,陆蛰问:“这是啥?”

      “这是你小孩来到世上的第一个标志。”她有些得意地说道。

      陆蛰张开嘴愣了半响,然后露齿地笑起来。陈钰珂看到他眼角的泪光,她俯下身子帮他擦去,然后亲了亲他的额头。

      新生命的到来打乱了陈钰珂原本的生活,她时不时地想吐,在厕所里一趴就是半个小时。陆蛰看着她吐得满头大汗,甚是心疼,焦急联络私人医生上门就诊。

      平日里,陈钰珂一旦突发奇想想吃什么,他立马下楼开车绕大半个城市也帮她买回来。

      有时候,陆蛰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摞东西,陈钰珂嘲笑他跟赶集回来似的。她拆开那些袋子,发现除了她要吃的东西,里面还有各种奶粉、尿不湿、婴儿玩具。

      “喂!现在买这些干嘛?”

      “提前准备起来嘛。”陆蛰挠挠头道,“开车刚好路过婴儿用品专卖店,就顺带买了点回来。”

      陈钰珂看着他呆呆的模样,抑制不住嘴角的笑。

     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闹过笑话。

      两人上床就寝的时候,陈钰珂看到陆蛰僵硬地缩在床边,双手紧贴身子两侧,一动不动。

      “你干嘛?”陈钰珂皱着眉头问道。

      “我有点不敢乱动。”

      “噗——”陈钰珂哈哈大笑,“我说你也别这么诚惶诚恐好吗?”

      陆蛰不理会陈钰珂,从床上爬起来,抱着一床被子,道:“要不我还是睡地板吧?”

      陈钰珂知道陆蛰从小就喜欢孩子,这次终于当上爸爸,心中的兴奋和紧张藏都藏不住。他一下子没了在商场上挥斥方遒的气场,总感觉自己笨手笨脚。

      他像个小学生在等暑假一样,每天盼望着盼望着,盼望着他和陈钰珂的结晶哇哇落地。

      只可惜,命运却在这件事上开了个巨大的玩笑。

      那天,陆蛰在公司加班,陈钰珂来了做饭的兴致,在厨房里准备给他炖玉米浓汤。

      厨房升腾的热气,浓郁的香味,容易让人产生温馨的感觉。陈钰珂心情愉悦地拿勺子搅拌着浓汤,忽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。她下意识地关掉火,一只手扶住了肚子。

      那剧痛排山倒海地袭来,有一瞬间,陈钰珂眼前一片漆黑,冷汗从额头流了下来。

      等她的视线恢复时,她看到地面上一滩鲜血。

      那鲜红刺激着陈钰珂的神经,等她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,苍白的脸已被恐惧和绝望填满。

      在怀孕后的第二个月,陈钰珂失去了她的孩子。

      从病床醒来,陈钰珂便看到了陆蛰。他坐在床头,轻抚过她的长发,温柔地笑。

      陈钰珂能察觉得到这笑背后的悲伤难过。

      她回想起之前,他们下赌。陈钰珂赌她将生个大胖小子,陆蛰说肯定是个小公主。可如今,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孩子的性别,孩子便已经与他们告别。

      陈钰珂最想对陆蛰说对不起,可话到嘴边,又化为了无声的叹息。她发现自己只剩下默默流泪的力气。

      陆蛰有很多的话想要安慰她,可是他也不知从何开口。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帮她擦干眼泪,以为这样就能擦干她心中的悲痛。

      陈钰珂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回家。回家后,陆蛰一直在照顾她的身体,公司也去得少了。他跟她讲笑话,平常一说就笑的陈钰珂如今却没了笑颜。她陷在失去孩子的悲怆里无法自拔,像枯萎的花草,落败颓然。

      陆蛰有时候也会对着她悲伤的背影发呆,思念那个未到来的孩子。但比起孩子,他更心疼陈钰珂,他无法感同身受一个母亲失去孩子的伤痛,但想必要比他来得刺骨难忍的。

      不巧,公司那边囤了太多事需要他处理,所以陆蛰最后还是请了个保姆来照料陈钰珂的生活。

      之前他去洛杉矶开会,谈的是卖公司的事。这十几年来,他每天在商场上打拼,赚越多钱越迷茫。如今他手里的钱足够下半辈子开销,他便想要好好去享受这人生,不用每天被文件夹搞得眼花缭乱。

      后来陈钰珂怀孕,他便想,等她生完孩子,他结束完工作,一家人可以去环游世界。但现在这个愿望似乎是无法完成了,可他反而更坚定要卖掉公司。

      他讲不出能逗乐陈钰珂的笑话,但他想带她去天涯海角散散心,企图让她走出泥沼。

      这是他笨拙的温柔。

      可是他没想到,有一天他会在公司接到保姆的电话,说陈钰珂趁着她出门买菜的功夫,从陆蛰家搬走了。

      陆蛰赶紧给陈钰珂打电话,只听到一串忙音。

      他慌慌张张地跑回家,在床头柜的盒子里发现了她的留言。

      她说,她是在这房子里失去的孩子,住在这里,她心神不宁,总是忍不住思绪万千。她知道他想要她好起来,她也希望自己能够从悲伤里恢复过来,所以她决定做个逃兵。

      在留言里,她终于对他说了抱歉。她对陆蛰说,大概今生每次再见你,我都会心怀愧疚和自责。

      看到这里,陆蛰怒不可遏地撕掉了信纸,他有什么资格承受她的道歉呢御美婷可以助怀孕吗

      8

      陆蛰总是能想起在赌场那晚,陈钰珂把自己伪装成一只狐狸,扬言要瓜分他的财产。但事实上,她离开的时候没带走一分钱。

      她在最后的留言里叫他不要担心她的生活。之前为了见陆蛰的父母,她心中焦虑又害怕,忍不住偷偷跑去赌场散心。那天她运气不错,赢了点小钱,如今可以应付独自的生活。

      陆蛰辨别不出她是否在撒谎逞强,托人去查,见到她的确生活得不错,这才放心下来。

      那时,陈钰珂已经离开了澳门,住进了她马来西亚朋友的房子。陆蛰有去过一次马来西亚,他站在她所在的小区门口良久,抽了一根烟,然后又折去机场回了澳门。

      他知道自己迫切想要见到她的心情,却又念及她离开时的坚决,决定暂时不打扰她的生活。

      后来有一天,他在马来西亚的朋友告诉他,他在云顶赌场见到了陈钰珂。

      对方发来的照片里,陈钰珂坐在赌桌前笑得一脸灿烂,身后是一堆围观的客人,似乎正在为她欢呼。据说,那天陈钰珂赢了百万。

      陆蛰明白她是个追求刺激的人,他多希望这一点刺激真的能带她走出谷底。

      陆蛰想起之前她来跟他炫耀,她跟他的机器人打了平手,却也想起她那晚在澳门赌场与他豪赌的场面,心中又担心起来了。

      他托人在云顶赌场多照顾一下陈钰珂,免得她又输得倾家荡产。

      但好几个朋友却跟他保证,陈钰珂是他们见过下注最理性的女子。

      尽管并不是每场都能赢,但也绝对不会输得特别难看。

      又美又有魄力,各种牌玩得又好,不想在赌场里出风头都不行。

      赌场里有很多人都会跟着陈钰珂押注,她摇身一变成了赌神。

      陆蛰每每又听闻她赢了多少钱,就感叹,果然他爱的人非同寻常啊。

      圣诞节那天,云顶赌场最大的看点便是陈钰珂与赌场小有名气的赌友对垒。好几百人在旁边围观、下注,好不热闹。

      那天陆蛰也去了,他挤在人群里,看陈钰珂淡定地坐在赌桌前拿牌出牌,喝红花泡酒能助孕吗每赢一局,都能激起一阵排山倒海的欢呼。

      他没有跟着众人激情澎湃,只是静静地在不远处看着她。

      她的头发剪短了,人消瘦了一点,化的淡妆恰到好处,让她更显年轻了。

      在周遭的嘈杂里,她气定神闲地出牌、押注,成了圣诞节最大的赢家。

      有好几局,连陆蛰都惊讶她竟然有如此魄力。

      结束的时候,陈钰珂拎起她的包离开了赌场。她没让人跟着,一个人从后门出去。陆蛰好不容易买通了保安,才跟去了后门。

      陈钰珂沿着门外的台阶孤零零地向下走。大抵觉得饿了,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面包,边走边啃着。

      “陈钰珂!”过了半年,陆蛰终于又叫出了她的名字。

      马来西亚的圣诞节并不冷,但陈钰珂还是猛得一激灵。

      她转过身来,脸上一闪而过错愕,然后她又换上静默的笑容,看着陆蛰从台阶上小跑下来。

      “陆先生。”她说。

      陆蛰却盯着她手里的面包,“就吃这个?”

      “陆先生,你要吃吗?”她低头从包里掏出一个面包,递到他面前。

      “我不要面包。”陆蛰想,我要爱情。

      他们沿着城市的道路慢慢走着,路灯光交织成星河,川流不息的车群在他们身旁匆匆驶过。

      “谢谢陆先生。”陈钰珂先开了口,“我其实知道陆先生的朋友有好几次故意输给了我。”她的语气里有一丝生分,陆蛰不知道如何接话。

      “其实不必这样,我自己现在活得很好。”陈钰珂又说道,“倒是陆先生,不工作,反倒瘦了好多。”

      “你知道?”陆蛰有些诧异。

      “你卖公司的新闻各家报纸的财经版都登着呢,我随便瞄了一眼。”

      陈钰珂说完,两人又是一阵沉默,只听到身旁汽车飞驰的声响。

      不知道过了多久,陆蛰停下了脚步,陈钰珂也跟着停了下来。

      “陈钰珂,你可还记得我们没有离婚?”

      “陆先生来找我,是为了离婚吗?”

      “不是,我是想告诉你,我一直在等你回来。”

      “陆先生又不是不知道,我这身助孕丸吃了会上火吗子,怀得上孩子,却并不一定能保得住孩子。”陈钰珂佯装淡然地一笑。

      “结婚并不一定要孩子。”

      “可我们的赌约里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
      “陈钰珂!忘了那赌约吧。”陆蛰说,那时他觉得谈恋爱是麻烦的事,他想要短平快获得一份可以演给众人看的婚姻,得到一个流着自己血脉的孩子。但这件事,说到底是荒谬的。尽管如今,他依旧觉得恋爱是件麻烦的事,可因为对方是陈钰珂,所以他觉得麻烦一点也未尝不能接受。

      “我以前觉得,如今没人能真的爱得天长地久,但你知道吗,那天我们在挑请柬的时候,我突然特别想反驳之前的自己。我啊,并不只想跟你爱8年。”陆蛰脸上流露一丝怅然,“你把那张请柬看倒了。”

      8 和∞。蹩脚的数字游戏,陈钰珂心里想。

      末了,陈钰珂说:“陆先生,可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。我不想再回澳门了,那里的回忆让我不痛快。”

      “我们不回去。如果你想在这里做个赌神,我就陪你做个赌棍。”

      陈钰珂抿着嘴笑了,“陆先生……”

      她的话还未说完,陆蛰不由分说地拉过她。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着,她又看见了那双令她沉迷的深邃的眼睛,和他眼神里的温柔。

      “勿必记得,我之于你,还有另一个称呼。”他低头吻住了她。

      陈钰珂本能地想要挣脱,但她最终还是没有。

      她想跟他说,她才不信什么∞的甜言蜜语。

      但她此刻,又想再豪赌一场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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